快捷搜索:
当前位置:澳门金莎娱乐会所 > 书评小结 > 能工巧匠鲁班,正在消失的事物_散文随笔_好文学

能工巧匠鲁班,正在消失的事物_散文随笔_好文学

文章作者:书评小结 上传时间:2020-05-07

正在做作业的女儿突然抬起头来问:瓦是什么样子的?

鲁班生于公元前五0七年。他一家世世代代都是手工工匠。鲁班本人则是一个手艺高强的工艺巧匠,杰出的创造发明家。历史上关于他的记载和传说很多。至今,在民间还广泛地流传着他发明创造的故事。

我有些惊诧,奇怪女儿怎么会不知道瓦的形状。但随即就醒悟过来,城市里现在的高楼大厦是不用瓦的。瓦在农村。于是双休日我带女儿回了趟农村老家,想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瓦。

锯和刨

但我失望了。领她在村里走了一圈,村里到处都是平房,还有两层三层的小楼,全用水泥漫顶,却唯独没有瓦。

今天,木工师傅们用的手工工具,如锯、钻、刨子、铲子、曲尺。划线用的墨斗,据传说都是鲁班发明的。而每一件工具的发明,都是鲁班在生产实践中,经过反复试验,研究出来的。

父亲说,现在盖房子已没有人用瓦,连砖瓦厂都只烧砖不再烧瓦了。

就拿锯的发明来说吧。有一次,国王命令鲁班在十五天内伐出三百根梁柱,用来修一座大宫殿。于是,鲁班带着徒弟们上山了。他们起早贪黑,挥起斧头,一连砍了十天,一个个累得精疲力尽,结果只砍了一百来棵大树。

原来,不知在什么时候,瓦已从大地上消失了。

这时,砖瓦石料都已备齐,国王选定动工的黄道吉日也快到期了。如果动工时木料准备不齐,是要处死刑的。怎么办呢?晚上,鲁班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。他爬起来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上走去。抬头望望,启明星向他眨着眼睛,天快亮了。

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瓦。瓦分大瓦和小瓦,小瓦看上去造型简单,是一种弧形的灰色陶片,约30公分长宽,苫顶时交错成行放置,形成瓦垄,讲究的人家在檐水处还要放上锲着花纹的瓦当。屋子盖得久了,瓦片由灰转青,瓦垄里还会生出一茎两茎的长草来,配上高墙、门楼,那是殷实人家的象征。一般人家苫大瓦:一种有许多突起和凹槽的瓦,相互扣在一起,屋面的坡度也稍缓一些,看上去比小瓦显得平易而活泼。

突然,鲁班觉得手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,抬手一看,长满老茧的手划出一道口子,渗出了血珠。他仔细地在周围观察,原来是丝茅草划的。鲁班很惊奇,他摘了一片草叶,发现草叶边缘长着许多锋利的细齿。一转身,他又看见一只大蝗虫正张着两个大板牙,很快地吃着草叶。鲁班捉了个蝗虫一看,它的板牙上也有利齿。看看丝茅草的叶子,再看看蝗虫的大板牙,他心里豁然开朗。

但它们竟消失了。想一想,又岂止是瓦呢,还有许多东西也只能在记忆里追寻了。

他用毛竹做了一条竹片,上面刻了很多象丝茅草叶和蝗虫板开那样的锯齿。用它去拉树,只几下,树皮就破了,再一用力,树干出了一道深沟。可是,时间一长,竹片上的锯齿不是纯了,就是断了。这时,鲁班想起了铁。他跑下山去,请铁匠按照自己做的竹片,打了带锯齿的铁条,用它去拉树,真是快极了!

比如坯,泥里掺上麦穰做成的长方体泥块,晒干后砌墙用的。

这铁条,就是锯的祖先。有了它,鲁班和徒弟们只用了十三天,就伐了三百根梁柱。

比如铁叉,一种挑墙的工具,随着土墙屋的消失而消失了。

鲁班是个木匠,整天和木头打交道。他的技术很高,特别善于用斧头,能几下子就把木料砍成需要的样子。“班门弄斧”这句话,就是说谁要在鲁班面前摆弄斧子,那是自不量力。由此可见,鲁班用斧之纯熟。

比如石臼,那是舂粮食的工具。村里的石臼一直放在三婶的门前,每天都会有三三两两的妇女在那里舂麦粒或玉米,因此,那里也是村庄新闻的发布地。据说下雷雨时,石臼里的水可以洗掉人身上的刺瘊子。我没有试过,不知真假,但却没机会试一试了。

但是,用斧子把木料砍得光光滑滑,鲁班却办不到,特别是碰到木纹粗和疤节多的木料时,就更难了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鲁班白天琢磨,夜里想,他先是做了一把薄的斧头,磨得很快,砍起来比以前是好多了,可还是不理想。

比如独牛,又叫独轮车。这么多年,似乎只在城里的淮海战役纪念馆里还有一辆。战争年代,那可是支前的大众工具。

于是,鲁班又磨了一把小小的薄薄的斧头,上面盖了块铁片,只让斧头露出一条窄刃。这回,鲁班不砍了。他用这窄刃在木料上推。一推,木料推下来薄薄一层木片。推了十几次,木料的表面又平整又光滑,比过去用斧子砍可强多了。可这东西拿在手里推时既卡手又使不上劲。鲁班又做了一个木座,把它装在里面。刨子,就这样诞生了。

岂止是木头做的“牛”,耕牛也已少见。现在耕地,已全用机器。而在过去,养牛的屋子却是村子里最温暖热闹的去处,拉呱,吸烟,年轻人赌钱,偶尔有外乡人经过,在这里避一阵寒,或像是无意中谈起村子里的某个年轻人以及家境,有经验的老人就知道,这是特意来打听做媒的,搭话的人,有时一句评价就能成就或坏掉一段姻缘。牛屋的隔壁就是磨房,冬夜漫长,墙上的马灯光很温暖,石磨安放在屋子中央,一头蒙着双眼的驴子,步履坚韧,一圈又一圈,耐心重复着自己的脚印,石磨嗡嗡作响,像是用力推着才能转动的缓慢时光,我有时会裹着祖父的黑袄在麦穰窝里睡去,麦香弥漫,洁白的面粉像细碎的阳光,缓慢地流在我的睡眠里。

鲁班做木匠活时,常常遇到直角。虽然他手头有画直角的矩,可用起来挺费事。鲁班经过改进,做成一把“L ”形的木尺,量起直角来,可方便了!后来,人们都把它叫鲁班尺。 由于鲁班对木工工具的改进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,所以,两千多年来,木匠们都尊敬地称他是祖师。

没有牲口,铁犁也就用不着了,听说村里的最后一架铁犁也已在数年前当作废品卖掉。

石磨与云梯

还有斗笠、蓑衣和油纸伞,这是仿佛一消失就飘回古代去的事物,现在只在古装戏里才得一见。

鲁班一年到头,四处奔波,给别人干活。 这一天,他忙了一上午,坐下来休息。旁边,有一家人正准备做饭,可是没有面粉了。他们拿来一些麦子,放在石臼里,用沉重的石杵去捣。捣麦的人累得满头大汗,才捣碎了很少一点。因为麦粒是椭圆形的,用劲小了,砸不碎;劲大了,又把麦粒砸跑了,真是急死人了。当时,人们都是用的这种办法。鲁班决心改革它,为人们解决困难。 又一天,“鲁班来到另一个地方干活,恰巧看到一个老太太正在捣麦子。老太太年岁大了,举不起石杵了。她扶着石杵,在石臼里研着麦粒。鲁班走过去一看,石臼里的麦粒有不少已经磨成了粉。鲁班从这里得到了启发。

每一事物的消失,都会连带一种活动的消失或改变。比如铲子,那是小孩子割草的工具。割草的间隙,还有一种游戏是斗铲子,我印象尤深,即两把铲子的刃相对着砍在一起,刃上凹痕浅者为胜。那可真是让人心疼的游戏,但蕴藏着难以割舍的欢乐。

还有碌碡,它连带的是打麦场上的热闹。黄金铺地,人喊马嘶,碌碡吱吱嘎嘎地转动,挑穰子,扬场,金色的麦粒在空中如雨跃动,麦糠飘飞,人人脸上带着笑容,构成繁忙而充满了喜悦的丰收场景。

一些事物的消失,联系着另一些事物的新生——进步总是让人欣慰——机械化早已实现,荧光管的光芒把煤油灯赶下了烛台,即便是在这并不发达的乡村,电视也已普及,个别孩子还可以使用电脑,再也不会像我们小时候那样,忍着寒冷缩紧身子,到村头的老槐树下听说书先生讲古。

但事物的消失有时也连带着许多美德的消失。那口水井的旁边,过去有老王奶奶的茶水铺,木桌上,几只铜炊,几只海碗,用纱布盖着,过路人喝一碗水,她是不要钱的。后来他儿子经营,粗茶汁也要两角钱一碗。前两年改成茶社,这是故乡的第一座茶社,是可以打牌下棋的场所,但一杯水已涨到十元。因此回想起已过世的老王奶奶和她早已消失的铜炊,不免让人心里有些许惆怅。

本文由澳门金莎娱乐会所发布于书评小结,转载请注明出处:能工巧匠鲁班,正在消失的事物_散文随笔_好文学

关键词: